我背著我的背包
騎著我的機車
走向號稱屬於人民的凱道
介壽路是本來的名號
原住民要回傳統領域
生氣無奈
台糖和日月潭遊客讓你賺
你說好貪心
八十萬公頃還不夠你們玩
我要大聲說
政府最好把一百萬公頃還回來
你需要馬克思告訴你
全世界的無產階級團結起來
讓我說實話
原住民從來就無產
因為規則永遠來自贏家怎麼辦
你們討論所有權該怎麼分
但是山和海不是誰的所有
是祖靈據守
聽說市場給人自由
但你們被物質佔有
阻止我們靈魂暢通
告訴我價值是什麼
祖先的生活方式
文化古調和信念
可以被誰所有
唉......我們......
只是唱歌跳舞的玩偶
*寫於0311,原住民朋友為傳統領域議題,留宿凱道第17天。前幾日深夜下班,路過探望,我和馬躍和巴奈說了一下話,獲得許多能量。他們面對再荒謬的質疑,也能充滿愛的幽默回應。
*社會討論聚焦在所有權,可是多數人都忽略了原住民和土地的關係,和當代資本主義的思維完。全。不。同!他們只有使用主權,真正的土地擁有者是祖先,由整個部落共有、共治。
這種社群生活,幾乎不存在黨國建立的教育思想體系之中。如果說左右派的政治思想是個光譜,我們身陷右派沙漠(有良心的右不會說現在的市場是真的右),只能透過海市蜃樓勉強想像左派,更遑論我們對社群生活如何陌生了。也才會有人說,土地還給原住民,其他人要跳海,這樣的話。
自治細節該如何實施,會不會有個別原住民受利誘,破壞共治理想,這都是可以討論的。但我想說,原住民要回傳統領域,是在挑戰遊戲規則,挑戰把一切變成商品的市場。
2017年3月12日 星期日
2017年2月28日 星期二
花火
你參加過什麼活動、認識誰,曾經為什麼議題怒火沖天,幹了許許多多激烈的事,在盾牌第一線和公權力對撞、被警察雙手架著在柏油路拖行、翻牆、搖拒馬、跨過流刺網,水車強力水柱沖得你背骨發疼,淚水和未來同樣使你視線模糊......然後呢?那又怎麼樣?世界有因此變好了嗎?你這個人為宇宙創造了什麼?
那些都是如煙火一般絢爛的行動,無法放入你的「作品集」內。你曾經視如生命的決定,很快會被善於健忘的人們拋棄,時間繼續在走,只剩下空喊理想的人在原地踏步。人人早已坐上列車,前往道德社會安排好的幸福終點。
而你,還是毫無長進。
那些都是如煙火一般絢爛的行動,無法放入你的「作品集」內。你曾經視如生命的決定,很快會被善於健忘的人們拋棄,時間繼續在走,只剩下空喊理想的人在原地踏步。人人早已坐上列車,前往道德社會安排好的幸福終點。
而你,還是毫無長進。
2017年2月25日 星期六
街景
周五夜晚下班,微雨,我散步回家。
東區街弄裡,聚會喝酒的擁擠人群和喧鬧聲,好像都與我無關。
城市流動,我眼神不在意的瀏覽著,放空。忠孝東路斑馬線上,對街走來的人,卻抓住了我的目光。
他是我以前工作的客戶,某公司老闆。他肩頭攬著一個妙齡女子,一陣風吹來,女人的長髮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,我看見大老闆紅通通的臉頰。他們歡樂親暱,正沉浸在周五微醺夜的愉悅裡。
大老闆好像從溫柔鄉的縫隙裡瞥見了我,沉醉的姿態立馬變得機警。這種工作關係作為前提,一旦雙方會面,鞠躬、握手、掏名片是可以預想的曲式,他看我的眼神暗示了前奏。
以上種種都在紅燈倒數的同時發生,我和他們在斑馬線上交會,過街的腳步沒有停留。時間不允許太多社交舉動,掃興又不自覺的本能,沒有僥倖獲得發揮。最終,我和大老闆站在馬路的兩端,轉身,互相點頭致意。
綠燈轉紅,車子引擎聲轟隆隆催動,奔赴周末假期的車潮阻隔了兩端。我背對燈紅酒綠,在暗夜人行道上,繼續獨行。
東區街弄裡,聚會喝酒的擁擠人群和喧鬧聲,好像都與我無關。
城市流動,我眼神不在意的瀏覽著,放空。忠孝東路斑馬線上,對街走來的人,卻抓住了我的目光。
他是我以前工作的客戶,某公司老闆。他肩頭攬著一個妙齡女子,一陣風吹來,女人的長髮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,我看見大老闆紅通通的臉頰。他們歡樂親暱,正沉浸在周五微醺夜的愉悅裡。
大老闆好像從溫柔鄉的縫隙裡瞥見了我,沉醉的姿態立馬變得機警。這種工作關係作為前提,一旦雙方會面,鞠躬、握手、掏名片是可以預想的曲式,他看我的眼神暗示了前奏。
以上種種都在紅燈倒數的同時發生,我和他們在斑馬線上交會,過街的腳步沒有停留。時間不允許太多社交舉動,掃興又不自覺的本能,沒有僥倖獲得發揮。最終,我和大老闆站在馬路的兩端,轉身,互相點頭致意。
綠燈轉紅,車子引擎聲轟隆隆催動,奔赴周末假期的車潮阻隔了兩端。我背對燈紅酒綠,在暗夜人行道上,繼續獨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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