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月13日 星期二

Comment devenir une écrivaine mondiale?

促成一直被討論該入法的個人權利終於進入實質政治領域一事,乃是馬克思主義遭揚棄的時間點,正好和召開國際性歐洲安全與合作會議同時發生;這場會議於赫爾辛基召開,同一年(1973),《古拉格群島》在巴黎出版。在那之前,「權利」長久不受歐洲左傾知識分子的青睞。馬克思將「所謂人的權利」斥為自私自利的和「資產階級的」,對此不屑一顧,而歐洲左傾知識分子的上述心態,正沿襲馬克思的著名論調。

《歐洲戰後六十年.卷三》p.2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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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產政權的反對者,被迫轉入地下——就捷克來說,他們真的是在地下活動,因為許多失業的教授、作家幹起司爐、加媒工的工作——因而幾乎無法與壓迫他們者展開政治辯論。結果,他們反倒拋棄馬克思主義語彙和先前幾十年的修正主義辯論,將計就計,刻意擁護「非政治性」的主題。其中,拜赫爾辛基協定之賜,「權利」是最容易入手者。

p.2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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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東歐其他地方,西方反戰人士和主張裁撤核武的行動主義者受到相當深的猜疑。在最好的情況下,他們也只是被視為未經世事的無知者,較可能的情況是已成為蘇聯操縱的工具卻不自知。例如瓦茨拉夫.哈維爾認為一九八零年代初期西歐日益高漲的反戰運動,是佔據、轉移西方知識份子的注意力、使他們成不了氣候的最理想工具。他主張,在政府永遠與社會交戰的國家,「和平」不是選項。和平與裁減軍費占上風,將讓西歐得到自由、獨立,同時使東歐繼續受蘇聯控制。將「和平」問題與對權利、自由的要求分開處理,是不智之舉。或者,如亞當.米奇尼克所說的,「要降低戰爭風險,就得讓人權得到完全的尊重。」

p.2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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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羅馬尼亞人為希塞奧古享有的特權地位付出慘重代價。一九六六年,為增加人口——「羅馬尼亞主義者」向來念念不忘的東西——他禁止四十歲以下、孩子少於四人的婦女墮胎(一九八六年提高到四十五歲才能墮胎),一九八四年,女人最低結婚年齡降到十五歲。所有在生育年齡裡的婦女,每月都得接受醫學檢查,以防止他們墮胎。只有在有黨代表在場的情況下,才能取得墮胎資格。地區的出生率若降低,該地區的醫生得減薪。

p.3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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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當年的日本語世代,戰後依舊可以選擇日語創作,他們的文學該當如何?如果,在楊逵之後,日本語文學創作不曾空白,將會留下什麼樣的色彩?歷史不能重來,這個答案本該無解。而黃靈芝,以他的孤高與才華,堅持了七十年的孤獨,為我們留下了一種解答。讓我們能稍稍,稍稍地填補了這句的斷層。他的文字如同顆顆精圓珠玉,獨特的設想,輕妙的架構;蘊含無數人間哲理,而又偏偏映射你我最熟悉不過的台灣社會。而且,非關政治。

(這是黃靈芝小說選背後的簡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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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喜歡的書,翻得越慢,好擔心看完了,結局或論證一旦揭曉,就沒了,的那種空無感。讓我懸置期待,才剛剛翻開黃靈芝這本,下一則短篇叫作〈青鳥咖啡館〉,篇名就讓我笑出來。好期待好期待,估計要兩天後才有空繼續翻。

「這個只有OO相依為命的家庭,不久又將度過一個年頭。滿天的恆星,顆顆都是度過億萬光年在此短暫地交會,但人類卻不停年華老去,短暫的人生中還要經歷相聚分離,出生死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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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我會過上更重度的隱居生活。沒有手機,會把室內電話的號碼告訴朋友。放心,只要牽掛,一定互相找得到。希望到時有更穩定的性格,才不會一個心情差,就把電話線拔掉。

真正貼近心底的話,沒有辦法用網路訊息說,需要見面說。如果不容易見面,往往就會需要告訴自己,沒事的,任何感覺和想法在時間裡只會變得更加清晰真確。到底有多少機緣,在這種緩慢與空白(撥接不到訊號)之中流逝,嗯不知道。看看眼前,可以睡覺運動吃飯,整個人好好的,那些不可知的缺逝,也沒那麼緊要了。